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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diciembre 渍雨经月,今日云开17 noviembre Lost Maple, Texas 到此一游照
08 noviembre 买1万2千亿单 How to pay the Health Bill US House passed the Health Bill last night. It will spend 1.2 trillion in the next 10 years. How much more is going to added to the taxpayers? According to IRS, 45.6 million tax filers, essentially one-third of all filers, had no tax liability after taking their credits and deductions in 2006. To me, that means 91 million tax filers actually pay tax including poor person like me. Even if the economy is as good as it was in 2006, the current taxpayers number is around 91 million. So for those not-so-poor 91 million everyone has to pay 1.2 trillion/91million = 13186 additionally. That is my very rough calculation. Let's look at the bill more carefully. The annual premium will be, if a family of four's income is : $30000 Premium $500, 42000 Premium $1900, 54000 Premium $3900, 66000 Premium $6300, 78000 Premium $8800, 90100 Premium $11100, 102100 Premium $15000. Of cause you can choose not to pay, if you want to pay a penalty or spend sometime in prison. There is no freedom left in US. Grab some money and find somewhere else to settle down. 24 octubre 黄昏 纪念公园28 septiembre 休斯敦华人 国庆晚会演出单位: 天津歌舞剧院(文化部特派) 著名作品:《歌唱祖国》 王莘(院长)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曹火星(院长) 《祝酒歌》,《打起手鼓唱起歌》 施光南 著名演员: 于淑珍 关牧村
06 julio White Sand and Lincoln National Forest Trip (A Photo Tour )
27 junio 广东韶关群体斗殴事件跟踪:女同胞接连被强奸 大型港资企业韶关旭日玩具厂前晚发生汉族工人和新疆维族工人械斗桉。由于厂内接连传出女工被维族工人强姦事件,逾百名汉族工人前晚手持铁棍冲入新疆人宿舍报复,数百人刀光剑影,血溅当场。暴乱持续至昨日凌晨,大批武警到场制止。冲突造成一百二十人受伤,两名维族工人死亡。 该厂是香港玩具大王蔡志明旗下企业,有万名员工。事件引起中央关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周永康、公安部长孟建柱、广东省委书记汪洋专门作出指示,要求全力抢救伤者,妥善做好家属的安抚工作,尽快查明真相,依法严肃处理有关责任人。 对于冲突起因,网上消息称,今年五月该厂招揽了数百名新疆工人,以纾缓「民工荒」,但厂区的治安日渐恶化,发生多次抢劫桉。 本月十四日,更发生一宗强姦桉。受害女工向厂汇报之后,维族的疑犯只是受到开除处分。 刚过几天又发生另一宗强姦桉,一名女工在宿舍被多名新疆工人轮姦。报警之后,几名维族疑犯只被关了几天就释放。此事还未平息,又再发生第三宗强姦桉,引起汉族工人强烈不满。 前晚十点多,过百名工人手持铁棍冲入宿舍殴打维族籍工人,暴乱一触即发,维族人也拿起刀具抵抗。「每个汉人都奋不顾身地对新疆人疯狂报复,许多新疆人拔开铁网向后山逃跑,暴乱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多,直到防暴队赶到鸣枪才停止。」一名知情网民称。 另有目击者在网上称,「现场一片狼藉,半人型大的血泊有数十处。宿舍区一百多间宿舍爆窗,四栋宿舍的消防栓被拆去打架,每栋宿舍一共七层。洒落一地的钢筋铁棒约二百多支,灭火筒一百多个全被打得弯曲凹凸。」 韶关当局事后出动四百多名特警、武警到场控制局面,疏散、隔离有关人员,并调动大巴将未受伤的六百多名新疆籍工人送往安全地方。昨日凌晨四时多,参与斗殴的人员全部散去,事态得以平息。 附:新疆人又把我们一位女同胞拉入宿舍想将其强奸未逞 6 月25日晚22:00我与同事出去喝酒回来发现厂里来了几俩警车刚开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来打听原来新疆人又把我们一位女同胞拉入宿舍想将其强奸未 逞。这引起所以汉族同胞公愤,男同胞几欲集体下去将其痛欧,当时厂里保安赶到时阻止了我们,然而女苦主当其面指出那名新疆人时保安却不敢将其逮走。因而引 起了更大公愤随即所有人都从楼上将东西杂物往下面扔。 从图片上就可以看出我们当时是有多么的气愤,所有能拆得掉的东西都拆下来扔下去了。这其间工厂保安曾上楼来阻止,在阻止的过程中两次群欧我们一位工友并使其重伤不起。 半小时后韶关市政府增派三四十名防暴警察增援。 防暴警察来后没多久,新疆人就组织了几十人手持管制刀具铁棍冲出来看见汉人不管男女就乱打乱砍并至多人重伤。当时防暴警察并无所动。我们因之前并没有 准备所以被逼退回宿舍,新疆人就将我们所窗户玻璃砸烂。而这个时候,我们每个汉人都在宿舍拆床架寻铁器、铁棍并奋不顾身的冲出宿舍对新疆人疯狂报复。窗户 玻璃、汽车破璃统统都砸了个希巴烂,凡是新疆男的看见就打并一间一间宿舍清理过去。 许多新疆人拔开铁网向后山逃跑,暴乱一直持续到零晨四点三十分,新疆人死伤几十人之多。防暴警察在其中只充当旁观见证者和拖尸员的身份 直至零晨五点左右市政府增派两大队防暴武警护送新疆人上车离开旭日暴动才告以段落。这其中出动的警察就有上百人之多,警车将旭日厂的通道都塞满了。 15 junio 张三有结婚的权利,请问,谁有义务嫁给他相关问题想了很久了,但是苦于知识结构的限制一直不能找对一个好的阐述点,偶然看到这一篇,很是喜欢,放在这里。 ——写在前面 2009年06月13日 18:32 铅笔经济研究社 邓新华 900516 看到辉格、李子旸和杨支柱在讨论“免于匮乏”的权利,我不能上牛博看详细的内容,但从李子旸的转述来看,虽然我比较倾向辉格、李子旸的说法,但也认为他们也并未阐述清楚权利是个什么东西。 李子旸说道:“我首先转述米尔顿·弗里德曼的观点。某国会议员,大谈所有人都有得到食物、衣服等等福利的权利。弗里德曼问道:如果这些人有得到的权利,那么,谁有提供的义务呢?如果说甲有义务为乙提供食物和衣服,那么,甲岂不是乙的奴隶吗?” 我在《法学家是怎样被经济学家教傻的》提到了弗里德曼的这一错误,并大致谈了谈我对权利的看法。 长久以来,我一直觉得中国的知识分子在“权利”这个词上存在诸多错误的认识。他们对权利的消极性缺乏正确的理解,这导致他们误以为政府福利也是一种权利。这里我再说说自己的一点浅见。 权利的定义基于人的行为逻辑。在我看来,权利=自由=自愿=成本。它其实指的是一种行为规则。只要人的行为逻辑是不变的,权利就必然要这样定义。你可以不用权利这个词,但在人的行为逻辑基础上,必然会有这种行为规则。 这种行为规则的意思是说,只要行为人自己承担成本,他无论怎样行为,都是他的权利。我简单地归结为:张三决策,张三担责,就是张三的权利。在这个定义下,权利不需要列举,也无法列举穷尽。 有人说了:“我杀人,我愿意承担死刑的后果,那么,杀人是不是我的权利?”这样说的人没有理解,权利是一个逻辑定义。他杀人,被杀的人承担了成本,在逻辑上杀人就不是他的权利,而是他侵犯了他人的生命权利。虽然他愿意承担死刑的后果,但死刑是对他侵权的惩罚,而不是对他的杀人权的追认。 有一次,我说,权利就是自愿。一个对政治学颇有造诣的青年学者就说:我自愿抢劫,那么抢劫是我的权利吗?我说:抢劫是你的自愿,但却不是被抢的人的自愿,因此那不是你的权利。 上面的两种错误理解都是因为,他们没有同时从行为的两方当事人来看。权利是自愿,既要你自愿,也要对方自愿。权利是成本,你既不能强加成本给他人,他人也不能强加成本给你。据说,经济学家阿尔钦就是这样从成本的角度看权利的。 在权利的限定下,人应该怎样行为?很简单,他们可以通过交换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交换的双方都是自己承担成本,而没有强加成本给对方。所以,人们说,市场经济就是权利经济。 权利逻辑是消极逻辑,它要求行为双方都消极。任何一方,无论他们多么积极进取,只要在自己的成本范围内行事,都是消极权利。市场上的积极进取的企业家,并不是在行使什么积极权利。而只要侵入对方的成本范围,就都是积极侵权。积极侵权,我的描述就是:张三决策,李四担责。如果张三决策,李四担责,张三又不受惩罚,这种行为模式也有一个对应的词:权力。 但是权利逻辑虽然挺简单的,却不是那么好理解,因为它要同时考虑两方面的情况。罗斯巴德说,凯恩斯主义者的问题在于,他们不能同时思考两个方面以上的问题。这句话也适用于很多搞法学、政治学的自由知识分子。 搞法学、政治学的自由知识分子也不是全然都错。在非经济的领域,他们对权利的消极性理解得很好。 比如,言论自由是一种权利,这种权利是指,政府或者他人不得阻止公民的言论。如果有人说:“我有言论自由,那么,南方都市报必须发表我的文章,否则就是侵犯我的言论自由。”那么,这个人一定会遭到自由知识分子的反驳。因为,行使言论自由的权利需要言论者本人去创造条件,而不是由别人来保证言论者的发言条件。一个尊重言论权利的政府,并不是办足够多的报纸来满足公民发言欲望的政府。当然,如果公民的言论条件遭到他人侵犯,法律要加以保护。这看起来也是提供言论自由的环境,似乎是公民的积极自由。但其实,法律在这里只是制止侵权行为,也就是说,法律所做的,只 是保证公民在自己承担成本的范围内可以自由发言。 很显然,在政治权利领域,像杨支柱这样的优秀学者的确正确地理解了权利的真实意义。实际上,在所有权利上,都应作此理解。人们拥有各种各样的权利,但行使这些权利,则需要行为人自己创造条件。任何阻止行为人创造条件行使权利的做法,都是侵权;而任何不为他人提供行使权利的条件的做法,都不是侵权。比如说,我有买房的权利,但是我得有足够的钱来行使这一权利。如果我出不起价,那么,开发商不卖给我、银行不贷款给我,都不是侵犯我买房的权利。相反,如果政府强迫开发商低价卖给我,或者强迫银行贷款给我,那么,买房就不再是我的权利,而是我的权力。同样地,如果某人说,南方都市报必须发表他的文章,那么,他这是在要求权力而不是权利。 澄清以上的问题,就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了:“免于匮乏”是不是一种权利? 答案是肯定的:“免于匮乏”当然是一种权利! 问题在于,如何保证“免于匮乏”的权利?任何人都可以通过如下两种方式行使“免于匮乏”的权利:第一,参与经济活动,创造财富,使自己免于匮乏;第二,接受他人的捐赠,使自己免于匮乏。这两种情况,都未强加成本于他人。任何人阻止他人通过这两种方式来免于匮乏,都是侵犯了他人的“免于匮乏” 的权利,政府都应加以制止。当然,政府自己更不应阻碍公民通过这两种方式免于匮乏。 但是,在杨支柱那里,“免于匮乏”的权利则是指政府必须保证公民免于匮乏,这就错了。正如言论权利不是政府办报供公民发表,“免于匮乏”的权利也不是政府施给公民财富。正如李子旸所指出的,如果“免于匮乏”的权利是这个意思,那么,必然是政府(它并不创造财富)从创造财富的人那里强行转移财富来满足一部分人的免于匮乏,这意味着那一部分人的财产权受到侵犯。这时候,“免于匮乏”就不再是一种权利,而是一种权力,因为它意味着强加成本于他人。 再看李子旸所引用的弗里德曼的话,显然,弗里德曼没有意识到,在福利主义者那里,权利这个词,已经被偷偷地换成了权力的意思。也就是说,那些议员口里说的是权利这个词,实际用的却是权力的意思。 这种偷换未必是刻意的。因为,确实有很多人并没有清楚理解权利的意义。他们总是自觉不自觉地在权利中加入积极的意义。像杨支柱这样的优秀学者,我相信他们对权利的理解发生偏离,是出于对弱者的同情心。他们担心弱者会无人救助,所以认为必须要靠政府提供福利。问题在于,这样的看法并不利于弱者,这一点要有一定的经济学知识才能明白。 经济学的分析指出,这种政府福利的“权利”(实为权力),实际上同时却在损害他人创造财富的权利,它无助于免于匮乏,反倒在创造匮乏。另一方面,由于政府提供福利要收大量的税,这压抑了纳税人的捐助热情,实际上是侵犯人们捐助的权利(明明可以自己捐的,却被政府拿去博名声)。也就是说,人们明明可以通过市场体系构建更加高效的捐助体系,却被政府的福利政策阻碍了。与此同时,官僚集团却从政府福利体系中获得了大量好处。 权利这个词不是经济学家提出的,而是法学家提出的。经济学知识可以帮助人们分析,遵守权利法则有哪些好处。但是,一个法学家即使完全不懂经济学,只要他谨守权利的原本意义,而不是自觉不自觉地改变它的意思、加入权力的内容,那么,他就可以比经济学家有智慧得多。 像杨支柱这样的优秀学者,由于不太了解经济学知识,不能认识到政府福利实际是害人的,这种情况下,坚守权利的消极意义很可能让他们良心不安。有多少优秀学者是因为良心不安而偏离权利的原本意义的呢?我相信,很多。我对这些学者的建议是,用经济学知识武装自己的良心,减少善意的错误。 自由主义不仅包括自由主义政治学、法学,也包括自由经济学。这些年来,很有一些自由知识分子攻击自由经济学为“市场原教旨主义”,他们显然没有理解到,自由经济学就是权利经济学。打通自由主义政治学和自由经济学,有助于更深刻、准确地理解权利。 最后要指出的是,辉格、李子旸对政府福利的反驳很对,但是很显然,他们也并没有真正理解权利的意思。他们像弗里德曼那样,默认了对方用权力的意思偷换权利这个词,并错误地说“免于匮乏”不是一种权利。 正确的回答应该是: 您说得对,“免于匮乏”就是一种权利!但请勿把它变成一种权力。 一旦把它变成权力,就会产生不利于弱者的后果。坚守权利的原本意义才是最利于弱者的,这正是权利的道德基础、道德魅力之所在。 最后,请让我再次努力澄清(我在《法学家是怎样被经济学家教傻的》已经这样做过),权利永远是和权利相对的,而不是和义务相对的;权力才是和义务相对的。并不是说,有权利必有义务与之相对。人们可以向他人捐赠而不要求对方履行任何义务。在一份市场契约中,人们可以相互交换权利。这样的契约中,表现为双方都有权利和义务。实际上,这样的契约中,每一方的义务都是得到回报的,因此,这里用义务这个词并不太准确。 但是,在权力的要求下,人们却只有付出而无回报,这里,义务这个词才是准确的。每一种权力,都必然要对应另一方的无偿付出,否则就不成其为权力。 如果在市场契约中非要用义务这个词,也应该把它和无回报的义务区分开来,这恐怕要指望语言的发展了,目前似乎没有进行这种区分的词语。词语的清晰有助于人们思维的清晰。由于对权利的含混理解,进一步导致了人们错误理解权利、权力、义务三者之间的关系。所以,弗里德曼才会说,权利必对应义务;杨支柱才会说,“免于匮乏”的权利,其义务主体是政府。很奇怪,政府福利的赞同者和反对者都犯了同样的错误。 “权利必对应义务”是一个简单的错误,但人们却习焉不察。其实,一个简单的反问就能揭示这个表述是错的:张三有结婚的权利,请问,谁有义务嫁给他? 07 junio 成都的火 让我久久不能平静疑点很多,我的感觉肯定是人为纵火(现在官方已经确定不是自燃了),而且恐怖袭击的可能很大,因为这不像一个人能干得出来的。 总结一下问题的疑点。 1 热心的提醒车冒烟的李大姐。从东方卫视的第一次采访中,现场有这么一位李大姐声称7:30就开始在追9路车了,两公里前就看见车在冒烟,而且追车追了十分钟,但是司机不予理睬,当火起以后,这位李大姐还看见司机跳窗逃生,并钻进一辆出租车逃走。但是事实是9路车出站的时间是7:40,车出站后经过了4个站台,无数人上车、下车,就她看到了,别人没看到,自己跑上去送死?更重要的是司机没有跑,司机确实跳了窗,但是留在原地救人,她为什么要造谣害人家?而且这个司机有5年的安全驾驶记录,是去年抗震救灾的先进个人,不仅人品好而且有处理突发灾难事件的经历。如果真的有人第一时间跳窗并且钻进出租车逃跑的话,跳窗的必定是凶手,而出租车司机则很可能是同谋,因为事发地附近的人们都参与了抢救,既然是第一个跳窗的,必定没有受伤,而这个时候一个正常的出租车司机不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送一个没有受伤的人走。我们知道上出租之前一般是先要问问去哪的。 2 第一个下来的女的也非常可疑,她与正常逃命的人有很大的区别,不符合常理,她非常关注包,并且在往里塞东西(瓶子状,不像贵重物品)而真正逃命的人,就经过地震的人来说吧,不可能关注其他的;如果她要关注其他的,她就不可能哭得这么伤心,这么悲痛,这两者是矛盾的,她一定在表演什么。另外,此段视频就她的声音异常清晰,拍摄者很可疑就不说了,而她的声音与其他人相比,异常清晰,只能证明,她非常接近拍摄者,并且极力表现出这样的声音,营造这样的氛围!!! 3 拍摄者。他的表现,我只能说,异常冷静,绝对不符合正常人的思维。试想如果你偶然遇到这样的事情,你可能会拿出手机来拍摄,但是你想想你会惊讶吗?你的手会颤抖吗?如果你珍惜人的生命,也许你会马上跑过去,甚至马上丢转镜头而去拨打119!!!因为这绝对是用手机拍摄的,这伙份子非常聪明,如果用专业相机,那就把自己出卖了,但是女的会表演,却掩饰不了男的不会表演。运用逻辑去分析,把自己想成那种情况下的正常人,那么我们就绝对不会这样去做。第一个女的下来的时候,车还没那么恐怖,将她送死,但是她的表演太过火了。 下面一断天涯网友的话: 说实话,我现在的心情已经没有当初的时候那么悲痛了,反而在这个时候开始充满感动。。。 可能凶手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那么 多的成都市民会冒着公车爆炸的危险前去救援,因为我想他们设计的整个时间绝对不会超过3分钟,但就是这三分钟,无数的市民冒着生命危险抢救出了如此多的 人,70多个啊,,,,都是靠这些勇敢的市民揪出来的。大家想象,如果100多人全部被烧死在里面会是什么后果?那肯定是全世界都会轰动。 凶手更没有想到的是:成都119和120的速度。他们本来以为汽车会在119来到之前会爆炸,会湮灭全部罪证。因为他们都计算了,川陕路上车满为 患,119将很难达到现场。可惜的是:成都119的速度可以说是在大都市里创造了个奇迹,9分钟就赶到现场,5分钟就扑灭了大火,保留了大量的证据。向 119致敬。 还有成都的120和陆军总医院,在起火半个小时后,就把大量的伤员送上手术台,留住了性命,从而获得大量的第一手证词。大家别忘记了,伤的最重的就是离起火地点最近的,也就是离凶手最近的。 我相信,这场灾难最后将在伟大的成都人民面前化成一场伟大的胜利。 补充一:(来自网友) 以下是9路车的站点 9路车站点 天回镇 - 天新街 - 明月村口 - 长胜六队 - 成都军医学院 - 陆军总医院 - 大湾 - 大湾八队 - 蜀陵路口 - 将军碑 - 动物园 - 三环路川陕立交桥南 - 驷马桥 - 洪家坡 - 高笋塘 - 火车北站公交站 据李女士所说,在陆军总医院看到车冒烟并喊叫提醒,司机没听,李女士骑着电瓶车追了两公里,然后在动物园附近另一个骑电瓶车的小伙子拦下车。 疑问1:从“陆军总医院”到“动物园”,中途经过了4个站点,这在李女士的描述中消失了。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接着司机骂李女士和拦车小伙。接着司机开走,然后又开了6分钟,车燃起来。 疑问2:6分钟时间计算,6分钟的行车距离。6分钟是怎么样计算出来的,李女士追车的时候,时刻都在看表么?是怕上班迟到么?六分钟的时间,按照每小时50公里的速度,应该行驶了5公里。之前李女士追车的两公里4个站点,之后的5公里没有一个站么。 疑问3:一个冒着浓烟的公交车,车内车外都在喊叫提醒。那么多站点,为什么没有下车。 补充二 大家注意发出来的这个视频没有? 不知道什么原因, 该视频是左右镜像翻转的! 这可以从车辆行驶方向、 车身文字、路牌、衣服图案、 过路的车辆司机位置、乘客位置等判断出。 我转换恢复过来了 上传了给大家研究。 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OTY3MDcyMDA=/v.swf 翻转后明显可以看出, 救助和逃生确实发生在车前左侧, 即司机驾驶位置的门处, 而不是原视频给大家的感觉是车前上客处。 YOUKU上最先发布这个2分15秒视频片段的(故意翻转过的)人是 afasdftrtwerw 后面转载的都是这个版本 估计afasdftrtwerw是个新马甲 视频翻转是不常见的操作 手机视频完全可以直接上传YOUKU的 如果不是故意 原作者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 是要隐瞒什么? 愿每一个无辜的灵魂安息,如果真的是人为的,那么血债血偿。 02 junio 通用和伟哥随便看来的,难免有点水分。不过从中国的无产阶级实践看,文中所述应当八九不离十。 人类的历史其实是一部弱肉强食的历史,虽然有时候被打扮的像一个花枝招展的小姑娘。当年匈奴人跃马扬刀,为祸北疆,上供、和亲都不能解除一时之患,直到修息生养够了的汉人也开了杀戒才换得一时平安。资本家在革了封建的命以后,真的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之可惜成了佛是要先入地狱的。 自由、平等和人权只是梦幻泡影。没有武力的背书,一切美好的愿景都不能实现。至于那个所谓的解除纷争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更是荒谬之极。你抄作业的时候是抄第一名的还是多数人的呢? ——写在前面 在美国有这么一种工作:每天早上你到一个地方去报到,然后找个地方坐下,或者读杂志,或者玩21点,唯一不能做的事是干正经活儿。你不用向任何老板负责。 相反,资本家对你和你的同事尊敬有加,根本没有被解雇的危险。最吸引人的还是工资和和各种待遇。在那里,每人的年平均工资,加上健康保险等等,经常超过 10万美元。 你的第一个想法一定是,不可能吧。首先,如果有这样的好工作,人人都会去做。其次,美国是一个自由市场国家,奖励人们勤奋工作,怎么会有企业养懒汉呢?这样的企业肯定要垮台的。 理由听起来没错。但你在推理的时候,前提条件是员工和企业都是“正常”的,要盈利,要生存。但你也许没有想到,“不正常”的企业和“不正常”员工确实存在,他们不去努力盈利,但却想混下去。这种工作的确也存在,而且从1984年开始,到现在已经运行了24年。 这 些“不正常”的企业包括底特律的汽车三巨头(Big 3):福特,克莱斯勒和通用汽车(以及其他较小的零配件厂商)。“不正常”的员工属于联合汽车工人工会(UAW)。在20多年里,1万5千多名工会成员每 天到“橡皮屋”报导,然后在那里打发8小时时光。简单算一算,这些人一共浪费了三巨头至少300多亿美元。 以正常人的理智无法理解这 一点:不能解雇他们吗?企业没有义务赡养他们。答案是不能,因为他们是UAW会员。不但不能解雇,每次工会和三巨头举行合同谈判的时候,这些人还能够和那 些真正干活的人一样涨工资,能够享受优厚的卫生保健,包括免费的伟哥(Viagra)。通用汽车是世界上最大的伟哥买主,每年花掉1千7百万美元。因为那 些橡皮屋工人、退休工人以及他们的保健费用,UAW会员的平均工时成本已经超过73美元,而丰田、本田在美国的工厂只有不足45美元。成本高,质量差,耗 油多,三巨头的市场占有率稳步下降,终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原来的三大巨头,现在变成了三大废物(Big 3 losers)。 在 制造业工作的华人不多,也许同工会接触少。这个组织有两个特点:霸道,官僚。我有一个朋友在一家制造业大公司里做产品研发,白领。有一次,他在下属厂子里 作短期研究,需要移动一件一台仪器。那台仪器比较笨重,他就找了个同事帮忙。过了两天,有人找他谈话,说有人看见你搬动仪器,请以后不要那么做,因为那是 工会成员的职责,非工会成员不能做。我朋友心说,每搬一次都要你们来做,我这活还干不干?据说如果在底特律汽车厂机器发生了故障,第一件事是要找工会的 人,先把谁负责修理哪块儿搞清楚,所以一个小故障也要拖好几天,造成巨额损失。而在丰田、本田的美国工厂里,因为没有工会,类似故障可以立即解决。当年恐 龙是怎么灭绝的?就是像三大汽车这么被拖死的。 在底特律一天天衰败的时候,外国车厂在美国南方历史上的产棉州(Cotton Belt)茁壮成长。没有UAW寄生虫,税收低廉,人力资源充足,技术先进,加上小排量汽车低油耗,每一点都是对底特律三大汽车的致命打击。UAW的头目 们看着南方汽车厂的庞大员工数量非常眼红,于是派人去煽动组织工会。猜怎么着?派去日产汽车厂的秘使差点没被人家割了耳朵以后放回来:别,谢谢您惦记,我 们上有老下有小,还想保住我们的工作和这个厂子。当然,这是个玩笑,事实是那儿没有人愿意加入腐败无能但胃口奇大的UAW。 现在是全 球化的时代,竞争已经不再局限于一个地区和一个国家。这就决定了企业将面对前所未有的竞争态势:要削减成本,不但要对照欧美成本标准,如今还要加上南美和 亚洲的标准;需要灵活的快速反应机制,不但需要在短时间内上新产品,还得能够迅速关闭不挣钱的厂子或者生产线--就是说,解雇工人。但是,有UAW在,门 都没有--所以三大汽车不可能降低成本,更不可能解雇工人。前些日子,甚至在性命岌岌可危,美国参议院共和党人威胁UAW必须让步,否则一分救济不给的情 况下,UAW开出的条件是:我们可以解散橡皮屋,但是其它(包括免费伟哥)免谈! 现在汽车三巨头以及UAW的头目三天俩头跑华盛顿, 向国会索要纳税人的美元。他们说,不给钱,我们就活不下去。美国纳税人说了:干吗非要你们活下去啊?没有你们,我们可以买其它公司的汽车。第一你们经营不 善,第二工人干不干活都拿每小时75美元,凭什么要我们补贴你们?这样的企业不被淘汰,简直天理难容。另外,三大汽车中,通用和福特是上市公司,如果接受 纳税人的贷款似乎勉强说得过去,因为政府有责任保护中小股民的利益。克莱斯勒是一个私营公司,其母公司是一个专营以小吃大的资产管理公司 Cerberus。这公司当年买进克莱斯勒准备大赚一笔,结果偷鸡蚀米,血本无归。作为克莱斯勒的母公司,Cerberus都拒绝再提供资金去填那个无底 洞,凭什么让纳税人接手这个烫手山芋? 问题是,纳税人不想接也得接。这是资本家,UAW及其恩主民主党合谋的结果。开头提到的那个橡 皮屋,并不是 UAW的发明,而是通用管理层创造出来的。时代不同了,黄鼠狼不给鸡拜年了,而是和鸡里应外合,一起抢劫纳税人。如果管理层对成本都不在意,UAW当然不 会管公司是否盈利。汽车三巨头厂子集中分布在密歇根和俄亥俄。这两个州不是“right-to-work”州。这个词不能从字面上理解,其含义可以概括为 汽车工厂里的工人必须加入UAW,否则就不准你工作。就是说,只要你是汽车工人,你就自动被UAW “代表”了。最后,这两个州都有深厚的民主党基础,尤其是密歇根。UAW年年给民主党出钱出人,民主党反过来给UAW提供政治保护。现在工会又帮助把一个 民主党人送进白宫。在今后四年里,三大废物一定死不了,这橡皮屋不但可能保存下来,兴许还能继续红火。布什在最后跳出来算是一个政治异数。但是他给的钱, 也仅仅够让三大汽车撑到奥巴马上台为止。这个举动的政治含意很清楚:我尽力了,您接着玩。但是三大汽车四年之后,八年之后怎么办? 工 会是18世纪工人运动的产物。那时,资本家在缺乏法制的情况下可以任意克扣工人的工资和福利。工人们不得不组成工会来维权。时过境迁,资本家们在法制的约 束下变得文明和温文尔雅,工会却膨胀为贪得无厌,无法无天的腐败机构。他们唯一的目的不在是维护工人正当权益,而是如何发展工会组织。工会就像癌症,贪婪 但愚蠢。当癌细胞开始生长的时候,会不顾一切的从宿主吸取养分,拚命膨胀自己。当癌症组织壮大到一定程度,在竞争中渐渐取胜的时候,宿主就会死去,但最终 也杀死了癌症组织自己。也许,这就是三大汽车的宿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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